本报记者 顾晓晓

10月12日上午，位于和平路菜场的启东小酿子糕点铺里，不时飘出糯米的甜香，刚出锅的重阳糕冒着腾腾热气，老板娘乐袁麻利地切块、装盒、打包，把这份新鲜热乎的软糯送到每一位客人手中。眼下正是重阳前的订单高峰，铺子里从早到晚蒸汽不歇，一笼接一笼的重阳糕，赶着赴一年一度的节日之约。

每年农历九月初，铺子里的重阳糕订单就陆续多起来，越临近重阳越忙，一单上百份是常事，最多的时候一天能卖出1600斤。“当天做当天卖”的规矩，乐袁已经坚持了近20年，这意味着天不亮就得开工备料，还得喊上全家老小一起搭手赶工，往往忙到下午才能歇口气，“三天瘦五斤”，是她每年重阳节的常态。

一块地道的重阳糕，每一道工序都藏着门道，现泡的糯米送进打粉机，口感糯不糯全看粉细不细。随后红糖、白糖分开拌入米粉，一层白粉一层红粉，叠上三四层，足足蒸上一个钟头。细腻的粉吃水汽慢，但正因如此蒸出来的糕才软润绵密。

揭笼的瞬间，整笼糕“duang duang”地晃着，富有弹性，最上层撒上红绿萝卜丝，趁热压实切块，一笼能做80斤。一笼接一笼地蒸，米香飘得整个菜场都能闻见。

“启东人爱吃重阳糕，更认这一口地道的软糯。”乐袁擦了擦手说，她家的糕全用纯糯米制作，不加任何添加剂，糖量把控很克制，吃起来甜而不腻，更能品出糯米本身的香气。

糕香飘了二十年，这一口软糯，拴住了不少启东人的味蕾。徐瑛瑛是铺子里最早的一批客人，一晃十几年，逢年过节必来报到，给家里老人买，也寄给外地的亲人、朋友。“老人牙口不好，就爱这口糯叽叽，也讨个‘高寿安康’的好彩头。”

还有不少在外的启东人，隔着微信下单，让快递把重阳糕捎去上海、常州、苏州。“就想吃这一口老家的味，拿到了分给同事们都尝尝。”订单里的留言总藏着化不开的乡愁。

对启东人来说，重阳节吃重阳糕从来不只是馋这一口软糯香甜。“糕”谐音“高”，重阳吃糕代替登高望远，寄托着“步步登高”的期许，更饱含对老人“高寿高福”的美好祝福。